“还敢取笑本官,你们找死,”严谨又挥手要打这班差役,不料右手却被人拉住。
“严大人,消消气,何事如此生气啊?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为难他们。”曾则曾通判与副将严谨拉住,这差役们才免招了,这一记耳光之灾。
严谨挣脱掉两人束缚,整理下衣服,“曾通判,你来得正好,我无缘无故,让人用石子砸掉了门牙,你说怎么办吧?这可是你管辖的地头。”
“还有这等事?容我查查,容后禀告于大人,咦,王员外,你过来下。”曾则见王伯让王员外,进后院门而来,遂招呼其过来。
“曾大人,严大人,叫小老儿过来,有何事吩咐?”王员外步履盘跚而至。
“你看看,刚进你这后院厢房,就被人用石头砸掉了门牙,你让怎么见人今后?”严谨怒目瞪视王员外言道,这空缺的门牙,让众忍俊不禁,低头偷乐。
王伯让王员外抬头,看了看女儿的阁搂,只见王小姐王秀琴闪身退后,丫鬟将窗户关了起来,王员外摇头言道,“大人在我府中出事,老朽深感愧意,这点碎银,权当医病药资吧。”王员外从怀中掏中,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于这严谨严大人。
严谨接过银票,笑了起来,扯动了受伤的神经,疼得他捂着嘴跳,“这次就这样算了,若在你府中,我再生意外,我拉你见官,让你受牢狱之灾。”
曾则与副将,搀扶着严谨回房,王员外抬头瞪了一眼,正打开窗户的王秀琴,拂袖冷哼而去。
《落日余晖》
--寒山孤松
云雁声过古路静,
尘嚣飞陌马蹄影。
残阳西斜影深树,
红霞独照绿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