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就一百多黑衣人就劫走了王爷。”
“不对吧,我听下山军士说是五百多雁荡山的草蔻,而且从天而降。”
“错,我听说是三十倭寇,他们还会飞天遁地之术,轻轻劫走王爷,而且全身而退,朝廷堪忧啊!”
“休得胡言,区区三十倭寇,换我年轻时我一拳一个”一白发老翁言道。众人皆大笑起来。“看,退兵回城了,主将都下来了,还有两和尚呢。”
谢大人与松柏几人来到山下,“都散了吧!今天金陵王上香,偶感风寒,要打道回府了,散了散了。”后面金陵王轿子迎面而过,回城去了,轿子里坐的是仲基春兰和小少爷金虎三人,怪不得八轿夫抬着直冒汗。
众人见金陵王轿下山而去,看似并非空轿,跟着队伍回城看热闹去了,有的则依旧继续上山进香,砍柴的砍柴,打猎的打猎去了。
杭州大牢门前,松柏月静陪谢大人门口提人,仲基陪春兰送小少爷回去了。
一会儿,蓬头垢面押来一人,此人高大魁梧,面黑齿白,一张大圆脸长满络腮长须,右脸下方有一黑痣,一双眼睛看着让人胆颤心惊。
“哈哈,终于重见天日了……哈哈,雁荡山,我要回来了。”应天雄道。目空一切,没把谁放眼里。
谢恩去旁边与副将密语一番,押解应天雄往雁荡山而行。由于此事滋大,围观人众多,最后弄一辆马车,把戴枷脚链应天雄放马车里,松柏月静随坐而行之。
雁荡山距杭州一百里之遥,山险林多,官兵几次围剿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由于地处荒山野岭,偶有商队经过,皆无一幸免被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