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云向烟讲题比宋时序差多了。 这跟解题思路什么的无关,只是云向烟有厌蠢症。让她教人真的很为难她。 云向烟有许多步骤都是跳着讲的,因为她觉得那些太简单了,完全没有讲的必要。 如果许愿没听懂卡壳了,云向烟就会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让许愿只得讪讪的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她以后再也不要找小烟问题了。 呜呜呜…… 把空着的题全都讲完,云向烟便撂挑子飞也似的跑了。 一点了啊姐,困死她了! 许愿便默默的坐在原位,就着台灯的微弱灯光继续啃题。 好不容易靠云向烟的笔记啃透两题,她的思路却再度卡壳。 “这个……为啥就突然转换成这样了?” 她不解,于是一遍遍的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要这样。” 后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握住她的笔,让许愿被吓得浑身一颤。 身后从传来乔意的轻笑,许愿看向他,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肘击:“你有病啊,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 乔意讪讪的被她打了一下,耸了耸肩没回话。 二人又继续开始探讨刚才的那道题。 见乔意三两下把她纠结成毛线团的思路捋开,许愿顿时欣喜若狂。 她飞速的写完那道题,回头捧着乔意的脸猛地亲了好几口。 乔意的眼眸一点点深沉下来,刚想有些动作,可许愿又回头乐此不疲的做着后头的题了。 他看着许愿的小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不打扰她了。 他将公司那一角的灯打开,避免伤了许愿的眼睛。而后转身回到办公室,屋门大开。 乔意靠在办公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黑笔,不断转着笔花。 说白了,关于郑家的宴会,他就算不能做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全身而退应该难度不大。 唯一担心的变故便是那个临清黄家。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放着临清黄家的资料。 四十年前兴起的势力,根基没有乔家深,但势头猛。算是一股新星之火。 十七年前,黄夫人一胎双生,诞下一对女婴。取名黄玉昔,黄玉容。 姐姐成熟稳重,十四岁就在国外拿下了许多项目,且一直培养在国外,是黄氏承认的第一继承人。 妹妹黄玉容的负面新闻则有很多…… 十三岁为了暗恋的男生将同班女生霸凌至死,十四岁强上了自己的表哥害的表哥自杀,十五岁精神病院两年游,前段时间刚出来。 乔意拧眉。 黄玉昔一直在国外的话,难不成来这里的是这个劳什子黄玉容? “好色,偏执,恶毒……” 这是乔意对黄玉容的评价。 对上正常人,乔意有把握保全自身。可如果是一个进过精神病院的变态,他的那点把握瞬间就不够看了。 他不担心自己不够狠,但害怕自己没有对方疯。 而且,更别说乔保国和沈惠还会在后头煽风点火。 乔意不自觉地想到了沈筠翼母亲上位的手段。心狠狠一沉。 如果是那种腌臜手段,他该如何? 乔意沉思,想了许久,他指尖的笔猛地停下。 罢了。 只能拉他下水了。 乔意拿出手机,将电话打了过去。 他不担心把对方吵醒。 因为那个人此刻绝对没睡。 乔意猜的不错。魏清离此刻正在桌前认真的翻看家里的医书。 手机响起时他看也不看的拿起来接通,眼神没有一刻离开书面上的字体。 “哪位?” “是我。” 魏清离猛地一愣,这才看了一眼屏幕,他一手压着书,眼神里满是疑惑:“乔意?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