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断,的确出人预料。”
秦玉京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静的欣赏。
“这等抉择,只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啊。放弃洛陵城的大好局面,选择亲赴北境。这倒是让我,对你的未来有几分期待了。”
秦玉京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转念,秦玉京又想到了自己的徒弟,当今大同学宫最为出色的弟子。
“道一啊道一,你的眼界和判断,为师速来信得过。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跟着甲子新岁,到底谁更胜一筹啊。”
秦玉京轻叹一声,目光深邃。
“你能看穿多少,你又能学到多少,一切都看你的悟性了。至于那萧宁,也不知,这北境之局,他能看透几分啊。”
烛光摇曳,秦玉京的身影在书房内显得愈加神秘。
他心中早已知晓北境的复杂局势,也知晓萧宁与大局的关联,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考验。
“这场北境之战,即是机遇,亦是危机。究竟是福是祸,就看你的了,甲子新岁。”秦玉京目光如炬,仿佛在静候风暴来临的那一刻。
……
三日后。
清晨的洛陵城笼罩在薄雾之中,整个城池被一种庄严而肃穆的氛围包围。
萧宁在醉梦轩喝完送行酒后,自天上街而出,朝城外踏步疾行。
街道两旁,挤满了前来送行的百姓,男女老少无不怀着崇敬和期盼的心情,目送昌南王萧宁即将出征北境的身影。
人群中,一片静默,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马蹄声和沉闷的战鼓声,昭示着这场征途的非凡意义。
在城门前,文武百官已列队等候。
文官们一身官袍整齐划一,武将们则身着戎装,神情肃穆。
最前方的两位朝中大臣许居正与霍纲,正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场景,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最近一段时间,萧宁的行事逐渐让他们看不透。
不远处,荀直和秦战也站在一侧,他们今日前来,主要对萧宁之前所说的十五万兵马存疑。
一个没有军权的昌南王,哪来的如此雄厚的兵力?
这个问题自打出征的消息传出,就一直萦绕在他们心头。
“昌南王殿下,此次北境征战,事关大尧国运,愿殿下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洛陵内城,城门前!
几天前,萧宁才在这城门之前,立下了赫赫战功。
许居正率先上前一步,语气郑重而有力,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愿昌南王马到成功,保我大尧国泰民安!”
霍纲紧随其后,声音中充满敬意。文武百官齐声附和,响声震彻城门,气势磅礴。
萧宁环视众人,微微一笑:“多谢诸位厚爱,萧宁必将竭尽全力,不负国之重托。”
说话间。
他抬头望向北境。
北境,一直都是自己想要建立势力的地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此番出征,天时地利啊。
到时候,南有琼州,北有北境。
大尧,将彻底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百官纷纷送行之际。
城门前,又有百姓们自发地走上前来。
他们手中捧着鲜花、锦帕,还有一些老人带来了家中的粮食和酿好的酒。
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颤颤巍巍地走到队伍前,他是萧宁父亲曾经的旧部,曾在沙场上立下赫赫战功。
“王爷,这是当年老王爷所赐之旗。四个月前,您以纨绔之名初到京城,老臣眼拙,没有看透王爷,因此,一直未曾前来拜见王爷,还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