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屈氂不动声色的从皇宫内走出,登上一辆装饰精美的牛车。随着车夫手中鞭子轻扬,老牛缓缓迈动步伐,拉着车子沿着宽阔平坦的街道,不紧不慢地朝着鸿胪寺的方向行进。
一路上,刘屈氂靠坐在柔软的坐垫上,微闭双眼,脑海里不断浮现起方才在未央宫中的情景。当时,因为他处理楼兰王子相关事宜得当,皇帝陛下龙颜大悦,对他赞不绝口,那声声赞誉犹在耳畔回响,让他心中如沐春风,别提有多舒畅了。
时间在车轮滚动和牛蹄踏地声中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牛车终于停在了鸿胪寺门口。刘屈氂整理了一下衣袍,稳步踏入寺内。刚刚走进大堂,尚未来得及坐下喝上一口热茶润润喉咙,便见一名心腹幕僚神色匆匆地快步走来。
“大人欸,您可算回来了!”那幕僚满脸焦急之色,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刘屈氂见状,微微皱了皱眉,放下手中正欲端起的茶杯,不慌不忙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怎会如此慌张?”说罢,他悠然自得地拿起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那心腹幕僚连忙拱手作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大人,不好了!楼兰王子遭遇袭击了!”
听闻此言,刘屈氂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抬起头来,目光犀利地盯着心腹幕僚,追问道:“嗯——人怎么样?可有大碍?”
只见那幕僚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回大人的话,万幸的是,楼兰王子的性命无碍!不过……”
然而,未等这幕僚将话说完,刘屈氂便不耐烦地一挥衣袖打断道:“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无甚大碍,不必这般惊慌失措。”
言罢,他再次端起茶杯,轻轻地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悠然喝了一小口茶水。
“大人啊!那楼兰王子他……他……竟然不能人道了!”心腹幕僚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家主子汇报这个惊人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正在悠然品茶的刘屈氂听到这句话后,猛地一惊,口中尚未咽下的茶水瞬间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心腹幕僚,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显然,他对刚刚入耳的话语感到难以置信。
心腹幕僚深知此事事关重大,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住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将楼兰王子遇袭的整个经过详细地讲述给刘屈氂听。
从最初的起因、到袭击发生时的惊险场景,再到事后的调查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有丝毫遗漏。
随着叙述的深入,刘屈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难以抑制。
“你是说楼兰王子那个……那个……东西它竟然碎了?”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深的怨念与愤怒。
刘屈氂听闻这个消息后,他只觉得胯下一阵凉意袭来,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那种凉嗖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错,大人,千真万确,就是那个至关重要的东西碎了。”心腹幕僚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语气肯定而又无奈。
“可恶至极!真是一群混蛋!这可如何是好?叫我怎么去向皇帝陛下交代啊!”刘屈氂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案,霍然站起身来。
他那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抖动起来。
只见他在宽敞的大堂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地来回踱步。仅仅两圈下来,额头上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