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再大,在他眼里,也总归是个孩子,加上他对金融方面的事一窍不通,突然学习这些,的确很累,平时压力又大,没想到京城又出乱子。江承嗣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爽直无害的,直来直往,没什么心机。此番酒吧出事,也是无妄之灾。所以袁特助告诉他,他跟自己女儿要开着游艇出海兜风,他也没细想。以为他是出海散心……鬼知道是利用这点时间,用着他发的工作,开着他的游艇,和司清筱做了多少颠鸾倒凤,不可描述的事。江时亦回家洗了两遍澡,还觉得身上不舒服,从浴室出来,将换下的衣服洗了,才注意到所长给他打了个电话,之前林鹿呦身体不舒服,他便一直请假到现在。“喂,所长,您有事?”“小林身体怎么样啊?”“嗯?”江时亦皱眉。“你不是说请假照顾她吗?你没陪着她啊?”两人这点事,没有在化验所公开,大家心底都清楚,尤其是某人奇葩的请假理由,更是让他大开眼界。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玩的吗?“她这几天回家住了。”江时亦解释。“难怪了,我就说她出来工作,你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出来,我刚才去了一趟派出所,遇到昨晚和小林同组带队的小同志,他说小林昨晚身体好像不太舒服,打她电话又没接,我就想问问你。”所长笑着,“既然她回家了,有家里人照顾,肯定没什么事,既然你也不需要照顾她,早点回来工作。”“好。”江时亦听着应着,心里却有了另外一番计较。而他给林鹿呦打电话,的确无人接听,他垂眸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她这个点也不该在睡觉吧,人去哪儿了?正思量着……恰好此时江锦上电话打了进来。“三哥,今晚有空吗?”“怎么了?”“我爸今晚和司叔叔一起吃饭,我哥和我都去,我爸的意思是,如果你有空,也过来陪着喝点酒什么的,毕竟他以后极有可能成为四哥的岳父,你和四哥又是亲兄弟。”“好,地址发给我。”江震寰这么做,显然是为了增进他们与司家的关系。只是若是把两家人都叫上,未免太郑重,那就好似真的要谈婚论嫁,还没到那个地步,所以只让小辈陪着。“我待会儿发给你,那你抓紧过来。”江锦上说着就打算挂断电话。“等一下。”江时亦阻止了他。“还有事?”“可以让你手下的人帮我查一个手机定位吗?”“林组长?”江锦上一猜就准,而江时亦也没否认,“你等一下,我让人去查。”江锦上动作很快,很快就把手机定位发给了他,这是某个小区,江时亦抿了抿嘴,这是她家的地址,那应该还是在家的,难不成真的在睡觉?自从她身体不舒服开始,好像比寻常嗜睡。他们这些搞科研的,寻常睡眠时间很少,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上,忽然彻底松弛下来,其实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她多睡会儿也正常,反正需要养身体。江时亦出发到酒店时,心底还记挂着林鹿呦。他进入包厢时,司屿山正和江震寰在聊时事政治,“叔叔,司叔叔——”“时亦来了,赶紧坐。”江震寰笑着。江时亦心底有些郁闷,今天因为江承嗣的事,已经把他气得够呛,现在自家的小姑娘还联系不上,而他还得来这里陪着某人的岳父?这都什么事啊!他这个做哥哥,难不成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他作为江承嗣的亲哥,许多事也不能总是让江宴廷和江锦上来,况且这两人回家还得照顾妻子、孩子,聊天陪酒的活儿就落在他身上。白天帮某人把车子保养了一遍,又给他打扫房子,现在倒好……晚上还得陪他岳父?江时亦这心底是越想越憋闷。而他得空给林鹿呦发信息,也是一直没收到回复,他心底已经有些不安。大抵是心情不太好,加上司屿山是长辈,与他喝酒,只能说,他随意,自己干了,一来二去,倒是有了醉态。“别喝了,酒是助兴的,喝多了伤身,那就不舒服。”司屿山今天心情不错。他与江震寰是属于早已知道彼此,甚至在某些场合还见过,之前游云枝生日宴,也没好好交流过,相逢恨晚,还约着改天去钓鱼打高尔夫。“那我们吃点主食。”江震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