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沙哑又微弱的声音连续唤了无数遍,依旧没有叫醒孟川。
不得已鹿鸣只好看向白盈盈,“白盈盈,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鹿鸣,你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孟家两男争一女,最后又为何能和平相处,其中缘由,你觉得是什么?”白盈盈在两人面前坐下来。
似乎在用事实告诉他们。
她有的是时间,也很乐意奉陪到底。
“你什么意思?”
“因为那个女人只是孟家主和孟族长手中的筹码,至于孟川的出生,也不过是让所有人的事情变得更加匪夷所思而已,他们用这样的方法试图挣脱白家的控制,可便是罔顾人伦,他们依旧失败了,孟川,我得对吗?”白盈盈那双含笑的星眸,此刻落入孟川眼中。
仿佛是入侵他灵魂的毒蛇。
孟川整个人都禁不住在颤抖。
“不可能...”鹿鸣眼神中写满了不信。
“是吗?鹿鸣,还有一个真相,你知道吗?”白盈盈继续悠闲地和鹿鸣聊着。
他们能听到脚步声,可没有一个人闯入船舱的最底层。
应该在不了解大船的人眼中,这个底舱是不存在的。
鹿鸣下意识开口问道,“什么?”
“鹿家和白家的关系,其实很好,所谓的交恶,不过是摆给孟家和高家看的而已,这点高家主也发现了,所以他今晚拍下了九色莲,顺便带着九色莲消失了,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孟家主已经离开了,至于孟族长,我想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脱身之策。”
“孟家的两个当家人,从未将你看在眼中,一直在找你们的是白家的人。”
“你们和我一样,都是药人。”
最后一句话,白盈盈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没有人看重一颗棋子的死活。
他们作为一味药,最终的下场,一定是一个死字。
“不可能。”鹿鸣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被白盈盈这个妖女蛊惑了。
可他否定的语气却不如之前的坚定。
他犹豫了。
“鹿鸣,你时候的记忆是真的吗?”白盈盈问道。
“什么?”鹿鸣猛地抬头,对上白盈盈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眸,“你什么意思?”
“你的记忆或许是被篡改过的,魂术二字,你想必不陌生吧,其实你之所以活着,便是一个针对白灵,不,应该是幽族,你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诱饵,你这颗棋子一直都在白家和鹿家的棋盘之上,如此你还要回去吗?”白盈盈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