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着,又道,“再者,关州市现在固然存在不的问题,但这些问题肯定都是方方面面促成的,也不能都怪您嘛。”
吴惠文笑着看了乔梁一眼,“乔,你倒是很会为我开脱。”
乔梁听了挠挠头,笑道,“吴姐,我不是为您开脱,我这是就事论事实话实。”
吴惠文笑而不语,继续喝着啤酒,乔梁能一直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话,倒是让她心里宽慰不已,其实她是把乔梁当成自己人,否则也不会在乔梁面前吐苦水,哪怕是当着秘書的面,吴惠文同样不会这些话。
乔梁见吴惠文没话,犹豫了一下,道,“吴姐,那您有没有把赵書记干预关州市的人事问题跟郑国鸿書记如实汇报?”
吴惠文好笑地看了乔梁一眼,“乔,不认为这种事我应该怎么?”
乔梁听了沉思片刻,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撇嘴道,“关州市现在的问题如果真的跟赵書记之前干预关州市的人事有一定的关系,那也不能完全由您来承担这个责任啊,您应该和郑国鸿如实明,反正您是绝对不能背这个锅。”
,